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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东京一年》 《东京一年》
作者:蒋方舟
出版社:中信出版社
索取号:I313.65/67
馆藏复本情况:2
曲阜校区文库
[编辑推荐]
•随文彩插:日本知名纪录片导演伊藤王树拍摄的三十余幅摄影作品,去陌生化的东京。
•内附精致别册:作者*短篇小说《雨男》,丧丧的日式爱情。
•蒋方舟首次献声,全程录制有声书,喃喃自语,迷之东京。
•“*美图书”设计师孙晓曦别出心裁,背胶腰封是一张行李票,巧思玄机等你发现。
•灵魂画手蒋方舟手绘地图,设计“东京一年”帆布包、同款笔记本,日用即道。
•九月全国高校、书店,东京漂流记巡回演出即将启动,二十场以上的活动与你分享。
•陈丹青、窦文涛、阎连科、刘瑜击掌推荐。
•“东京一舟——偶遇蒋方舟”八月开团,与蒋方舟相约神保町、吉祥寺……
[内容简介]
“二O一六年,我独自一人在东京生活了一年,东京也拯救了我。”受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之邀,蒋方舟在东京独居了一年。她越来越喜欢写漫长的日记,觉得孤独地生活一辈子也不是坏事。
日记共有四十六则,收录了她*的短篇小说、演讲和时评,驳杂不失纯粹。从社会、艺术到当今中日两国世间百态,都有其独特又不失严肃的描摹与思考。
同时,这也是一本病历,记录了一个人要活成本来面目所需付出的努力。“就像在东京度过的一年并没有把我变成一个新人,我们只是更像自己本来该成为的样子。”
本书邀请日本纪录片导演伊藤王树一路旅拍,镜头下是东京的日常以及“在别处”。
[作者简介]
蒋方舟,1989年出生于湖北襄阳。7岁开始写作,9岁写成散文集《打开天窗》。2008年被清华大学破格录取,次年在《人民文学》发表了《审判童年》,“将戏谑的口吻与犀利的质问、游戏的精神与坦诚的剖析熔于一炉”,获得第一届朱自清散文奖。2012年大学毕业后任《新周刊》副主编。代表作:杂文集《正在发育》《邪童正史》《我承认我不曾历经沧桑》、小说集《故事的结局早已写在开头》等。蒋方舟的写作展示了对自身和“被时代绑架的一代年轻人”的关切。
伊藤王树,1978年出生于日本,纪录片导演,作品曾获艾美奖提名。执导的《15岁离开家乡的歌》(冲绳少女离开故乡的故事)等纪录片陆续在日本上映。
[目录]

2015.12.16
2015.12.17
2015.12.18
2015.12.19
2015.12.20
2015.12.22
2015.12.30
2015.12.31
2016.1.2
2016.1.3
2016.1.6
2016.1.13
内容简介
1786年9月3日凌晨三时,37岁的歌德提起行囊,独自一人钻进一辆邮车,逃往了意大利。
那时候的歌德在魏玛已经生活了十几年,身居要职。他出逃并非是因为走投无路,而是他发现自己的人生不知不觉被套上了一个齿轮:白天忙于政务,业余创作一些爱情诗,生活把创作热情压榨得干瘪枯竭。
他有朴素的直觉:这样下去不行,因此抛弃了一切,逃到了他心目中的乌托邦——意大利。他在那里生活了一年零九个月,足迹遍及整个意大利,从城市到农村,喜悦地目睹并且描述着岩石的硬度和空气的弹性。
歌德在意大利完成了《在陶里斯的伊菲格尼亚》,写了《塔索》《浮士德》的部分。意大利拯救了他,把他从成为一个附庸风雅的公务员的命运齿轮上解救了下来。
2016年,我独自一人在东京生活了一年,东京也拯救了我。
[媒体评论]
方舟是一个特例的人,只有榜样性,没有普及性。才情、思维、读书与写作,尤其在同代人中的独立性与包容性,时尚性与利他性,都不能和她的同代作家相论与比较。你无法理解她对底层、民间、民族、国家那种与年龄不甚相符的关注与忧虑,你也无法理解她对时尚、潮流的领新与领悟,乃至于对两性、家庭、婚姻和仇怨,她都有自己独有的见解和坦荡。如果说有人生来是为了让人嫉妒的,那也就是她了吧。对许多人来说,和她相处是一场灾难,因为她让你知道你的短处与缺陷;让你知道,时间与时代,早就与你无关不在了。
——作家阎连科
[在线试读]
今天中午跟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的工作人员见了面,送给他们我妈自己画的年画。图案是六子争头,三颗儿童的头,嫁接在六个胖大肥白成人化的身体上。他们大概觉得非常怪异,草率地赞叹了两声就匆匆卷起。
下午,我访问大学的教授介绍了东京大学的一个留学生给我认识,是一个上海女生,在日本已经待了四年,打扮做派已经很像日本女孩,很白,吃惊的时候嘴巴张得很圆。
晚上我请她去了一家评价很高的烤肉店,一份自助套餐13500日元,相当于700多人民币。90分钟内无限量地点海鲜和很好的牛肉。
“真是太贵的料理了。”她不停地感慨。
吃饭的时候聊天才知道她和我同龄,是嫁到日本的,她与丈夫是高中同学,一毕业就结了婚。她的婆婆嫁给了日本人,她的丈夫就也来日本生活。后来,她忍受不了丈夫每天打游戏打到早上四五点钟,自己在日本也没有朋友。婆婆让她做很多家务,以一个日本主妇的标准来要求她,她却想要上进,读了东大的研究生,拍纪录片,喜欢结交知识分子和独立纪录片导演。
“今天下午刚刚谈完离婚。”她说。还好,并没有立刻流出眼泪。
我恬不知耻地给出很多幼稚的建议,狂想如何嫁给有钱人,如同最幼稚的初中女生,庸俗得连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。
对于他人生命里悲惨的变故,我又爱听又怕听:爱听当然是出于劣根性,人们喜欢听那种把种种复杂的悲剧总结成三言两语的故事,听者像占了便宜;怕听是因为我总以为自己有劝解的义务——至少在口头上“解决”这件事,就像小学写作文时结尾一定要写“今天真是有意义的一天”,把一切都装进一个光明的尾巴里。可我劝解的能力非常差,如果在旧时的农村,大概是妇女圈里最受排挤的。
她吃了很多很多肉,我都已经吃不下了,她还在一直点。
“真是很贵的料理啊。”结完账,她又说了一遍,非常不安,好像吃很贵的牛肉是比离婚更严重的事故。
回住处的时候,我已经学会了怎么坐地铁。
因为喝了点酒,更加开心。因为掌握了新的技能而变得很自信,像第一次放学不用家长接就能回家。人踩着落叶回宿舍,觉得能够这样度过一辈子。